WhaLe鲸鱼姬__

"无法言说。你的怀抱的确更紧,但却不是我的居所。"

【金剑】妄想症

   

 



*写在前面。

虽然写出来自己也不太看得懂,而且也有些ooc。

大概是妄想症患者阿闪和心上人的幻影的故事吧。

感谢你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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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有些头痛,那个黑色女仆又在故意擦玻璃刺他耳朵了。而当事人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继续愉快地擦着那面已经能映出人影的落地窗。

"可恶,本王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黑色的女仆啊,快放下你手中的清洁剂,到本王的怀抱里来吧。"

她的力道更大了一点,玻璃在她的蹂躏下颤抖着身躯,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你这女人....!"吉尔伽美什扔下手中的switch,起身夺走了她手中的清洁剂和雨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苍白的肌肤触感冰凉,金色的眸子里诉说的东西,他看不懂。

黑色的女仆居然意外的顺从地倒在他怀里。正当吉尔伽美什觉得反常的时候,黑色的女仆一记升龙拳把他打回懒人沙发里。


 

 

"痛痛痛...."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梦吗...




 


 

想要起身,下巴和脖子却痛得厉害,甚至连手脚都感觉要断掉了。映入红色眼眸的,是盛装着乳白色液体的点滴袋和病房白色的天花板。




"没想到你居然没死,真是遗憾。看来泡沫刮玻璃的声音比药要好用得多。"砂金色头发的少女这样说。

"你是..."吉尔伽美什费力地开口。他发现自己说句话都非常地困难,尽管只是想问她是不是黑色女仆。

"嘁。什么狗血戏码。失忆了吗。"她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


"本王...记得你.."这对金色的眸子,是黑色女仆没错了。




"啧,还是中二病啊...看来你没什么病啊。"她缓慢地扶起他,从旁边的托盘里一粒一粒拿出药片倒进手心,最后成了一座小山,她把小山似的药片塞进吉尔伽美什嘴里,还不忘喂他一点水。

"啧...你不会想趁机加害本王吧。"吉尔伽美什因为满嘴都是药片的苦味而皱了皱眉头,然后躺下。


 


他闭上眼睛,渐渐想起来了三天前的事。他开车和妻子阿尔托莉雅回家,结果被酒驾的卡车司机追尾了。情况惨不忍睹,他能活下来还真算是福大命大,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毫发无损,这才真算上是奇迹了吧。




但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梦里你居然对本王用升龙拳。"吉尔伽美什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听起来好气又好笑。

"我已经奉劝过你尽量少打电玩了。结果你居然故意把街机搬回家气我,在梦里挨揍也是活该吧?"阿尔托莉亚倚在窗边,白纱的窗帘被微风吹动,吉尔伽美什有那么一瞬间看不清她的脸。




"哼。虽然是游戏,但是不挑战自身极限的话又有何意义。你也该向本王学习多加磨练才能有所进益。"吉尔伽美什闭上眼睛,没听到阿尔托莉亚的回复,他又睡着了。








是冗长而且混乱不堪的梦境。他梦见出了车祸,浑身剧痛,呼吸困难。胃部传来极度的不适感,接下来就是反胃的感觉。他梦见自己从胃里吐出一条蛇,蛇吐吐信子顺着高高的树弯弯曲曲地向上爬。他梦见起雾,雾气冰凉柔软,感觉就像牵着阿尔托莉亚的手在密林中漫步。金发碧瞳的少女站在他的身后朝他微笑,阳光照散了雾气,一切都温暖和煦。






应该又睡了很多天吧。醒来之后的吉尔伽美什摸着自己的胡子想,好像好久没刮了。





现在他的阿尔托莉亚在帮他刮胡子。一个月过去他明明自己已经能能动了,却还是什么事都依靠着阿尔托莉亚。

"吾妻,离本王近一点吧。"

阿尔托莉亚并不费力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以便把下巴的胡子刮干净。

"真是粗暴的女人啊。不过这都不要紧,本王出院之后会好好疼爱你的。"

阿尔托莉亚这回没有捏他的下巴,她直接松开了手。

"果然你这种男人还是不能太惯着,应该放你自生自灭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狠命盯住他之后捏住他的脸,刮掉剩下没刮干净的胡子。而在这种情况下吉尔伽美什意外的乖巧,就像被咬住了后颈的动物幼崽。










又过了一个月。吉尔伽美什已经能自己下地行走了。他有了精神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吵,只要阿尔托莉亚一会儿不在他就开始满楼找她,找到之后再发出分贝过高的笑声。

他还真的每次都能找到她。无论在楼里的什么地方。只要他开始笑她就会出现把他拎回病房。他居然还想和身体健康筋力A的阿尔托莉亚打一架,真是不自量力。每次被阿尔托莉亚抓回病房虽然一脸不悦地抱怨着身为本王的女人怎么能到处乱跑,但是心里乐开了花。

"照顾你?要不是为了让你快点恢复劳动力的话。"阿尔托莉亚放下杯子,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我看你是想念家里的游戏机了。"











出院的时候到了。平时忙于工作的阿尔托莉亚几个月没有一天间断地陪在他身边,这让他既开心又隐隐地不安。而她就像看懂了他心中所想一样冷冷地补了一句"终于能回公司上班了"这种话。



"快给本王叫医生去。"吉尔伽美什假装头痛,松开她的手捂住头向后倒去。



"还真是死性不改啊。"她脱掉高跟鞋,套着丝袜的脚踩在他的下体上。



"还疼吗?"



吉尔伽美什惊坐起来。海绵体不稳定了。

"你这女人...!那本王出院总要庆贺庆贺吧!"




阿尔托莉亚接受了他的邀约。这大概是他最后一天能享受的病号福利了吧。接下来他的妻子,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就要像以前一样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工作中了。


.

"对不起,您点的汉堡只剩一个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替换成其他的食材..."服务员一脸抱歉地说。

"啧。这种垃圾食品居然比高档食材卖空得要快..."

"那就炸鸡沙拉也可以。"阿尔托莉亚从后面经过拎着一个新衣服的袋子去厕所,示意她的衣服脏了要马上换掉。

他点点头回到座位上。菜上得很快,只有一个盘子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叉烧肉汉堡,上面浇着均匀的酱汁。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块递进嘴里,却都是面包的绵软口感。

没有肉。

他又切了一块,肉很明显地已经被切掉了,递进口中却没有任何感受,这时阿尔托莉亚回来了。

"居然吃了垃圾食品?真少见啊。"阿尔托莉亚讽刺道。

"切。本王只是切了一块面包,肉类可全都留给你了啊。"他特意切下一块肉递到阿尔托莉亚嘴边,后者迅速地吞了下去。吉尔伽美什刚想喂下一块,阿尔托莉亚便抢过整个汉堡大口咬下去,几秒便咬得精光。

这食量倒是没变嘛。吉尔伽美什一边想着一边吃下自己的那份牛排,但是却感到一阵饱腹感,仿佛已经吃饱了一样。

"你不吃吗?"阿尔托莉亚切下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啧...胃有些痛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阿尔托莉亚将肉送到自己嘴里,并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吃光了桌上的所有食物。

吉尔伽美什感到一阵胃疼。疼痛越来越剧烈,就像在用电钻钻胃部纤弱的神经,他捂住胃部想和阿尔托莉亚说自己很不舒服,抬起头身边却并没有阿尔托莉亚。

"阿尔...."他浑身都在冒冷汗。最终抽搐着倒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






再次醒来又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泡沫划玻璃的声音,只能看见窗帘被风微微地吹动,屋子里没有她。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换吊瓶,吉尔伽美什不顾手上的针头便抓住护士问她有没有看到阿尔托莉亚。护士摆摆手表示不知道,他赶忙表示就是送他来医院的女人。然而护士的回答却令他意外。

"先生,是店员送您来的。"

"那你们没有见过本王的妻子吗?一个金发矮个子皮肤很白的女人?"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来的时候您因为溃疡性胃炎发作导致休克,店员送您来之后就离开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您说的那位女士。"

护士开始换吊瓶,吉尔伽美什却一把拔出了针头。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床单和地板上,他跑到走廊打电话给阿尔托莉亚,她的手机却一直是关机状态,她的社交软件也不在线。她公司的电话也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他努力地发出大笑的声音,她却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最后他晕倒在地上被送回了病房,护士替他止住了手上的血。






梦里重复地回放着几个月前车祸的前后,他似乎慢慢想起了什么。从前记忆无法重现的副驾驶的座位,在记忆中慢慢清晰出来。

他感到头很疼。斑驳的血迹与碎裂的车窗,已经变形的座椅还有座椅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她。


......是这样吗。




他想起了几个月内所有的事情。窗外应该是卸货物时发出的泡沫摩擦玻璃时发出的声音。他吞下一大瓶药结果被送去洗胃。以及出院之后因为自己吃了太多东西被又一次被送进医院...这些事情。他感到一阵胸闷,能够睁开眼睛却无法醒来。他想要去看看她。那个自己曾经发誓要一辈子把她锁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现在应该很安静地长眠于某片土地之下。






然而保险公司送来的赔偿单却让他感到迷惑。

上面只赔偿了车辆损坏赔偿金以及吉尔伽美什的人身意外事故赔偿,但是却没有死亡赔偿。

也就是说,并没有人死亡。

 

 






正当他感到疑惑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门打开,是金发碧瞳的少女站在他的门外。






"祝贺你出院,吉尔伽美什。公司派我来看望你,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吉尔伽美什,曾经的妄想症患者。由于一次车祸碰撞脑部使旧症复发,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心上人——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



 
















粉随蒸煮ooc实锤了 您家都是小学生吗😯😯😯😯😯

提升一下自家素质再来混圈8


【金剑】[闪×Alter/Lighting](1)



*HE


*情人节快乐 三更完。♡



 





阿尔托莉雅倚在地下室的门框边,砂金色的眸子里映着那个落魄的少年伯爵。他已经被关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近一月了,由于每天只有近乎过期发硬的干面包和一小盆水维持生命,他已经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了。一个月前,工人革命爆发了。无数的贵族与资本家在革命的攻势下被迫妥协,而这处房子的主人,原先的伯爵也已经在轰轰烈烈的革命中失去了性命。而当来自贫民窟的阿尔托莉雅住进这所房子之后,这所房子便是属于她的了。她是工人阶级,在工人阶级当权的当下,至少在这所房子里,她便是拥有最高权利的人。谁若不从,便是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尤其是资本家和贵族的后裔。


  




于是当她发现紧锁着的地下室里居然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伯爵的儿子,这所房子真正的继承人的时候,一股复仇之火从心头燃起。


 



他看起来的确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应该是工人革命开始被家人塞进了地下室以保全性命。他倚在墙边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应该是因为饥饿和缺少水分昏过去了吧。她从厨房的垃圾桶里捡来一块被咬剩一半的干面包,又随便打了一小盆水,对着那少年的嘴便灌下去。


 




因为这样暴力的喂食方式,他就像刚被捞出来的溺水的人一样将刚灌下的水全都喷了出来。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阿尔托莉雅将手里的半块面包塞进他的嘴里,他猛地咳嗽起来,将她刚塞进去的面包吐了出来。


 

"贵族生活过惯了,连面包都吃不下了?听说有钱人家的狗都不吃这种东西,可是你如果不吃的话,就。死掉了哦?"

对方仅仅是虚弱地嗤笑了一声,一双红色的眸子轻蔑地瞧着她,这让她愤怒。


 

她捡起他吐掉的半块干面包掰碎,揪起他的领子将面包狠狠地塞进他的嘴里,又灌上盆里剩下的水。






这次他没有挣扎,除了一开始呛了一下,剩下的居然乖乖咽下去了。


 

他的顺从再一次惹怒了她,她用力地关上了地下室的门,随即响起的是上锁的声音。


 

之后的每天,少女都会来地下室放一小盆凉水和已经硬到像石头的干面包在地上,他不吃的话就硬塞,像喂狗一样喂这个"血统高贵"的贵族。既要让他虚弱无力,又不能让他死,所以食物的量一定要精心地控制。这让她有着复仇的快感,她想起幼时看自己的同伴在街上被那些贵族喂狗一样侮辱,这样总算是能还回万分之一了吧。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月。这天少女又一次站在地下室的门口,不同的是窗外响个不停的枪声以及她手里的那把刀。


 

"你们的大限到了。怎么,要杀了我吗?"金发的少年缓缓地站起身。






"的确,你们的武装马上就会占领这片街区,你又可以重新做回你的贵族。我不会杀你,我也不会自投罗网,我会死在这里。"她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仿佛即将赴死的不是自己一样。




"哐!!!"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我不会对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我的亡魂都会痛恨着只会剥削压榨的贵族与资本家。"她举起刀向自己的脖子砍去。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双手被牢牢按住的感觉,她想挣脱却力气有限。


 

"在我的家族复兴之前,用你的自由来交换你的生命和安全。"他对她耳语道。


 

声音不大,却有着强制的命令力。




——果然卑鄙啊。他根本就不是虚弱得没法反抗,他早知道形

势会逆转,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看自己的笑话而已。


这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这样想着她加重了力道,却没想到手腕被勒得更紧了,痛得她条件反射般松开了自己的手掌,刀掉在地上,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独特的声响。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干人等持着枪械冲进地下室,枪口对着正在对峙的两人。


 

"杂种,把枪放下。"他从领口拽下一枚金色的扣子丢过去,那是象征自己是伯爵直系亲属的族徽。




围着他们的士兵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后退了一步,但是依然没有放下枪的意思。直到他们的长官走了进来,对峙的局面才得以结束。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暴徒。带着你手下的杂种滚,老头子被那些贱民杀了,现在我吉尔伽美什就是伯爵了。老子命令你们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位年轻的伯爵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长官一看他灿然的金发与血红的瞳孔便知他的血统,于是连连道歉后便准备离开。正当士兵将要尽数撤走之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请问这位小姐是...."


 

阿尔托莉雅回过头,眼里满是杀意。既然他已经怀疑自己了,未来的日子肯定也很难瞒住。她上前一步,刚打算有所行动

时,吉尔伽美什将她拉到了身后。


 

"怎么,老子的女人你们也要查一查?"


 

"啊..并不是,只是不能让暴徒有可乘之机,伯爵您可不要因为一时心软而放纵了恶犬啊,您的父母可都是死在他们的枪下。"


 

阿尔托莉雅甩开吉尔伽美什的手,她想当场杀掉这个法官。这样该死的贵族,少一个是一个。她没想到的是,吉尔伽美什竟紧紧地拥住了她,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个令人震惊、凶狠、绵长的吻。这让她呆住了。


"你刚才吓到我的未婚妻了。"他左手拥着阿尔托莉雅,右手从身后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法官的头部。


果然是骗人的吧,他的身上甚至还有手枪。阿尔托莉雅腹诽,自己还活着站在这,真是命大。



"抱歉,非常抱歉让您的未婚妻受惊了!我这就滚!这就滚........"


 

法官哈巴狗一般关上了门,离开了这所房子。













【新年贺(sha)文(diao)】闪金莱

 

*主体六学沙雕段子。

*不指向任何cp,也不代表任何本人立场,只是新年沙雕。玻璃心/因内容引起不适者请光速离开。

*元旦快乐!

 

 

 

 

我演吉爾伽美什,從幼閃演到賢王,我太了解他了。那閃閃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你什麼時候見過金閃閃“哈哈哈”地笑了?

遇到了一位士郎。

“啊!這個雜修?

我要怎麼浪?

我要如何被剁掉肘子?

我要不要承認現在是你比我更強?”

這個我演不了

整個ACG界里從來都不缺靶子

希望月廚能給我們的閃閃留下一片靶子的凈土

“慢心不是犯二,求婚不是強姦”

我還看過現在的一些同人作品啊,那閃閃都和拉二談上戀愛了,閃閃管拉二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拉二管閃閃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嗎?閃拉不分,攻受不明,有些作品甚至把閃閃變成一個只會搞給大笑的傻子,這是非常要不得的事情

“剛才我進門之前啊,還有一位咕噠還拉著我的手說:叔叔叔叔,那閃閃到底有幾個呆毛的女友啊?”

吉爾伽美什的王財,被稱為是蘑菇最早的吹逼科技庫

在型月公司內部,金閃閃被認為是蘑菇的親爹

吉爾伽美什這樣一位偉大的王,如果如此被ooc惡搞

那麽蘑菇是要向全體fgo玩家謝罪的

你們覺得好笑那你們笑吧 

反正我是笑不出來

我眼淚都在肚子裏呢

我還記得在哪一部fate裏

那ea還能被臉接的

“衣褲走!英雄王!”(比劃

“國服開了兩年了,每次UP都有咕噠抽我,2000石頭下去不到三寶”

剛才進迦勒底過安檢,所長把我攔下來了,說你不是弓階嗎?沒錯我有三個馬甲,但是不必用職介稱呼我,直接叫我王就行了!這不是特權,是人氣需要

“就問一下,你們玩fgo的有誰沒見過我吉爾伽美什的,舉一下手,一個舉手的都沒有,什麽叫月球男友啊”(不屑の戰術後仰)

 

過去一句話叫:一千個莎翁筆下,有一千個貞德

我不這麽認為

我希望,大家看過ccc的閃閃,從此遊戲裏只有一個男友(指忘記二閃)

 

驚聞異聞帶大秦曾經滅了羅馬,說到羅馬就不得不想到一年一度的尼祿祭,說到尼祿祭就不得不提到今年已經是閃閃祭了,明年下半年,有本王UP的閃閃祭即將到來,我將繼續推行無限池,弘揚烏魯克文化,文体两开花,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前方恩奇都警告:

恩奇都沒有性別,而孫悟空也沒有性別

恩奇都會變容,而孫悟空有七十二般變化

恩奇都是神造兵器,而孫悟空是補天神石

恩奇都被天界制裁,而孫悟空也被天界制裁

恩奇都在女神伊士塔爾面前大鬧了一場,而孫悟空大鬧天宮,也在七仙女面前大鬧了一場

恩奇都長得好看,而孫悟空被稱作美猴王,應該也很好看

所以,恩奇都等於孫悟空,證明完成 Q.E.D


 

文源: @节操丧失のA羽

【金剑】在没有你的道路上

*重发 整合版
*大量周边人物出没
*欢迎评价QAQ。

 
 
 
 

  
 
 
 
 
"哈啊……我不治了总行了吧...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手术台上面色惨白的男人大叫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额头还在往外渗冷汗。

 
"啧...如果现在不及时切除病灶,会死的哦。"女医师的眼神向侧面一瞟,男人不自主地顺着她瞟的方向看去,随即腰部感受到一阵疼痛,他猛地回过头,麻醉针还停留在他的皮肤里没有拔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是这样呵呵呵这个手术是治病必要的过程..啊什么?同意书?不是大手术啦您放心好了...您的丈夫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一干护士疯狂擦着额头的冷汗,在手术室门外安抚着不知情的家属。

向来无视家属与医院意见、按照自己认知强行手术的阿尔托莉雅,从来都没有过失误。

 
所以这种小手术而已——

病人痊愈,虽然对于阿尔托莉雅强行手术的做法感到不满,但是无奈病的确好得不能再彻底了,于是就送了个果篮来表示对她的感谢。
 
"嘛,其实相比水果,我更想吃炸鸡的。不过还是谢谢了。"阿尔托莉雅从果篮里挑出一个半青半红的苹果叼在嘴里以填饱肚子, 医院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正常开工资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而要说医院无法正常开出工资这件事,则要归功于一个叫吉尔伽美什的男人。

  
 
说起吉尔伽美什其人,是医学界不可多得的天才。他医术高明,但自恃才高,所以耍大牌是常有的事儿。挚友因尝试药物而患上绝症,而他却无法救治。因此,他走上了垄断全城的药物和人才资源的道路。就是这样,依靠着巨大财力带来的先进器材和团队的、控制着整个城市药品网络吉尔伽美什,也出过两次医疗事故。我们所能知道的第一次,是一个叫做伊什塔尔的女人,当她的治疗失败之后,靠着吉尔伽美什金钱的力量将其收买,事情就这么平息。而第二次则是某蓝衣男子因吃辣过度所导致的胃穿孔,送来的时候实在过于严重,他的团队除了尽力救治的同时也对此表示震惊,而吉尔伽美什自己则在一边笑到腹肌抽痛。终究,这条生命也没有被成功挽救,而这次医疗事故中,吉尔伽美什因为笑到腹肌抽痛的事实也被改成了因治疗太过劳累而病倒。

  
 
由此可见金钱的力量的确不可小觑。
 

而当下,吉尔伽美什因为垄断资源和人脉为其他医院所不齿。眼看阿尔托莉雅所在的不列颠第一医院已经要被并入吉尔伽美什的团队,吉尔伽美什却因对药物的尝试在此时患上了和已逝挚友一样的病。虽然很期望靠着自己的手克服过去失败的阴影,但怎奈医者不能自医。于是这座城市里最有才能、手术零失误的阿尔托莉雅,在各方压力下接下了吉尔伽美什的手术。
 

是、命运般的相遇?!

 

‘呵。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你这么狼狈的表情啊。’阿尔托莉雅站在病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金发男子,一对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吉尔伽美什就算是病死,死院里,从医院楼顶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卧槽疼疼疼疼啊啊啊"金发男子开始惨叫挣扎,那姿势就像一条因缺水而濒死的鱼。

 
 
“本来不想接下来的…但是这样一看,好像也不亏嘛。”女医师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又是一阵惨叫。

 
"给我老实点,否则就用手段让你安静。"阿尔托莉雅抓过床头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吉尔伽美什的嘴里,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有一瞬间回了血,随即血色又被冲淡,而床上的吉尔伽美什发不出声音,只有冷汗在不住地流下。

 
这女人,果然是魔鬼吧。
 

即使这样,吉尔伽美什依然改不了那欠揍的性格。第二天清晨来病房护理的并不是阿尔托莉雅,而是她指派来的小护士。吉尔伽美什看到小护士进来的一刻,便决定要嘲讽她。

 

”区区凡骨,也知道怎么护理?”

 
“哈!这里应该这样才对,好好学着点,不然等我收了你们医院,就让你们院长炒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疼疼疼疼"

 
“吵死了。”金色的瞳孔对上红色的蛇瞳,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女医师松开掐着他的手腕,“给我放尊重点,不然就让你死在这。”

 
小护士低着头走出去,之后的日子,都由阿尔托莉雅来亲自看护。

 
这天深夜,吉尔伽美什的病情突然恶化,还好阿尔托莉雅在场,她拼尽一身医术稳定住了病情。

 
"三十分钟。他这条命只有三十分钟。多一分钟我也不能保证。"

 

她就站在那,依然是面无表情。

 
与吉尔伽美什有生意上合作的奥斯曼狄斯从门外跑进来,说团队找到了恩奇都医生死前的研究笔记。

 
“哈?可以救急?既然有了配方,在这里试配一下也未尝不可嘛。”吉尔伽美什躺在病床上说出这句话,仿佛完全没有自己马上要死了的自觉。

 

"我们医院没有那种药。药品资源处于被垄断状态,最关键的药没有库存啊。"梅姓医师说。

 
只有二十分钟了。
 

“那边的黑皮暴发户,叫那边的人(在两地中间的地点)等我。"
是阿尔托莉雅的声音。

 
“虽然余很佩服你的敬业精神,但是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嘛,不过余会叫尼托送来的,接下来就交给余的车技……”

 
话还没说完,金发的女医师已经飞奔出去了。只剩高跟鞋高频率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是,是那个吗?!那个要来了吗??!”梅姓医师惊叹道。

“不好,又要和交通队的人打交道了!!”院长大叫着。

 
交通队的紫发男子揉了揉鼻子。

 
夜晚的主干道上依然在堵车。一位司机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玻璃缓缓降下,他把头探出车窗外。

 
“杂鱼们闪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寒毛倒竖的司机本能地缩了一下头。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风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啊,时间要不够了…奥斯曼狄斯大人不要怪罪我啊啊啊啊!”
尼托克莉丝紧张地在约定的地点等待着。

 
“等等,尼姐,你看那是什么!??”
后座一只眼睛很大但是却蒙着头的可疑生物说。

一道红光撕裂夜幕。只能看到它长长的尾迹拖在身后,仿若流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杂鱼躲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托克莉丝的耳朵变得僵硬,呈直角贴在脑后。

 

“药品,是吧?”女医师的瞳孔中闪着金色的光。
“……Hi…”

 

最终,吉尔伽美什的性命还是被拉了回来。药品的效果十分显著,在药物辅助下,病情暂时可以控制了。
 

“啊,挚友,居然在死后也陪伴在我身边啊……卧槽疼疼疼疼疼疼!!!”

 
“给我清醒点,是老娘救了你这条狗命,不是什么挚友。”

 
看来她又没有打麻药。

 
“………咕!不过也太扯了吧,那种夸张的车技,居然用摩托车达到了维摩那的速度….看来你不只是个凡骨呢?冷血nv疼疼疼疼你给我轻点啊啊啊啊啊”

 
“所以先把为了救你而堆积如山的罚单报了吧?”

 
女医师把口罩拉了上去,锋利的针头扎进吉尔伽美什的血管。

 
  
 

两周的时间过去了,治疗在向着非常理想的方向进行着,几乎全城的媒体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进展。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疑问,那就是连(对外声称只有一次失败的)天才医师吉尔伽美什都无法攻克的疾病,阿尔托莉雅真的可以吗?

 

而躺在病床上的吉尔伽美什也有一个疑问。
“该死,那个好看的冷血女难不成眼里就真的没有利益吗?…这样的人才,这样的能力如果能为我效力的话…怎么可能!这时代的规则是如此现实…这种人不可能存在的!怎么会存在那么高洁的人…但是如果她真的是那样…不,如果她真的是这样反而麻烦!”

 
吉尔伽美什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希望她是哪种人。

  
现在,病情大为好转的吉尔伽美什已经可以下床了,但是,他对医院的吞并依然在继续,之前病重时是交给秘书处理。但是,吉尔伽美什认为只有自己才能保证自己伟大事业实现的进度,于是在可以下床之后,又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手里。

 
“什么!?戈尔贡第三联合医院那边居然谈崩了?哈!没关系,他们最需要的药品在我们手里,如果这都不行就把他们的人都挖过来!哈哈哈哈唔……好疼……”

  
“那边金发的傻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吞并其他医院呢,甚至连其他地方的医院都不放过了。”
女医师不知什么时候,靠在病房门口,冷冷的说道。
 
 

“呵,怎么,只知道手术的狂人也妄想理解吾的伟大计划?不过看在你的才能的份上就告诉你好了。”

 
“探索,实验,失败,失败,失败,再失败,然后再探索,实验,失败,失败,失败,成功。医学上所有的成果和进步,都是建立在无法计数的牺牲之上的,我们本就是用牺牲换来生命希望的职业,这一点,冷艳的女医师哟,你应该非常清楚吧?”

 
“当然,但那又如何?”

 
“人类是没有牺牲便无法讴歌生命的野兽之名。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病患饱受新的旧的不明的病痛折磨,就凭现在的医学技术,想要追上健康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但是学术界那些本应为这一局面奋斗的庸才又在干什么?那些在病床旁边蚕食着病人生命的不合格医师又在干什么!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像你这样的人太少,而庸才凡骨又太多太多,这对那些真正在付出的人根本不公平!我的挚友恩奇都平白死在了工作台上!这样荒唐的闹剧我已经看够了!所以我要站在顶点,我要亲手制定规则,我要掌握一切,亲手将一切推向发展的轨道上!”
 
 
 
在病房里,在阿尔托莉雅亲自接受对吉尔伽美什的看护之后,第一次传出了不是惨叫的声音。而那怒吼甚至把阿尔托莉雅也吓到了。

 

“所以那又如何!因为你的错,有多少病患的病情被耽误,又有多少医院难以支撑!你现在做的,根本和你的理想背道而驰!你这黄金呆子!”

 

“那只不过是要通往光辉道路的一点点必要的代价而已,比起我挚友的死,比起无数病人和医学工作者的死又算什么!只要由我亲自来掌控,这座城市…啊不,这个国家的医学技术的发展潜力就能得到解放!我有最先进的仪器,最顶尖的团队!而你呢!你这个小姑娘只有你的天真可笑的理想罢了!哪怕外表冷酷,但是心理依然是天真的为理想盲目牺牲的小孩子!就凭你,根本就不可能……”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顿了一下,他感到一阵目眩。可是他最终还是站定了,并且若无其事地拔掉了身上还插着的,拖在身后的管子。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在阻止吉尔伽美什这疯狂的行为,但却没人能拦得住,吉尔伽美什就那样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大步向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本来最应该挺身而出的,为病患献出一切而从未动摇的不列颠医院首席医师,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却愣在原地。此时,有多种情绪冲击着她的心灵,刺激着她的泪腺。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直坚持的理想居然会被自己亲自看护的病患贬得一文不值。但是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是,她为了这个男人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她居然无法行动。

 
等到众人劝阻的声音渐行渐远,她终于缓缓地,静静地擦干了眼泪。

 
吉尔伽美什的出院手续是第二天清晨办理的,虽然按照本来的治疗计划现在出院还为时尚早,但经过检查,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果然,昨天的目眩只是因为睡眠不足再加上情绪激动吧,我居然为了那个女人……”

  
阿尔托莉雅依然没有劝阻,在她的推测中,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哪怕不继续治疗也很难复发了。

 
吉尔伽美什出院后,将自己的触手逐渐覆盖了整个城市,不仅如此,他的势力还在向外继续延伸。

 
“现在,就差一步了。”

吉尔伽美什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果,全都要归功于他那毫不留情的手腕。买通媒体,垄断资源,故意毒害病患,他的残忍比起之前,有过之而不无及。但是这又如何呢?没有人不会生病,要么离开这座城市,要么就继续生活在阴影之下。现在,唯一没有被收入麾下的医生,就只有辞职在家的阿尔托莉雅了。

“看你这样,我也很心疼你啊,这是D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推荐信,就别死磕了,就算是天才的医生,也是要吃饭的啊”先前的助手梅林看着阿尔托莉雅一天天饿瘦,终于忍不住找上门了。
但是她不能走,她的自尊决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不想向自己的病患,尤其是那个吉尔伽美什屈服。

 
于是她将推荐信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市的人民们,你们好啊!”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消息,那声音不用听都知道是谁。

 
“啊,原来那家伙没病的时候是这么笑的啊…”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句话,随手就要关掉电视。

 
“即日起!本市所有的医院看病,价格全部统一,常用药价格如下!好好感谢我吧哈哈哈哈!而且,有相当多药属于免单哦?而如果患了较为棘手的,新奇的病呢,只要愿意接受临床实验,就能把费用全免!”

 
吉尔伽美什露出了笑容,这座城市,终于按照他的想法开始运转,开始按他制定的规则迈步了。

 
“全免?!等等,临床实验是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紧张了起来。她关掉电视,踢开地板上被揉皱的推荐信,摩托车化为红色的流星,消失在长街尽头。

 

 
在吉尔伽美什的办公室里,阿尔托莉雅和吉尔伽美什四目相对。

 
“好久不见了,有多长时间没看到你这张可恶的没有温度的脸了?最近身体和事业越来越好,还真就差点把你给忘了呢。”

 
“你!”一股热流涌了上来,直冲阿尔托莉雅的头顶。她没必要因为这种嘲讽就动怒的,但是她还是很生气。
而事后,阿尔托莉雅再回想起来自己生气的原因,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他竟敢忘记我”。

 
“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joke。怎么了,终于想通,要加入我的团队了吗?还是说,终于是想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你知道错了?”

 
“少说废话了。你在电视上说的临床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吉尔伽美什犹豫了一下,他心里有种预感——绝对不能告诉这个女人真相。绝对不能。

 
“碰”!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推着一台轮椅破门而入,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不解和愤怒。阿尔托莉雅吓了一跳,定下神,才发现轮椅上还坐着个人,只是已经瘦到皮包骨头,再加上秃顶,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医生,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实验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我老婆她…”

 

吉尔伽美什推掌,打断了他,然后双手推着转椅的扶手站了起来。“别慌,你妻子的性命我们会尽力保全,不然也会有相当数额的赔偿,对于你们这种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家庭来说肯定是足够了。哦哦还是想点好的吧,如果在你妻子身上进行的实验能够带来医学技术的突破,那你们一定会被载入医学史,我控制的媒体也会尽力为你们宣传,一点也不亏是不是?你们一家的牺牲,说不定可以挽救千千万万人的生命,这样不是非常理想的结局吗?何况,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嘛。”

 
吉尔伽美什一只手扶着桌子,穿过发懵的阿尔托莉雅,来到了病患的面前。只见他将嘴唇贴在男人的耳边,说:“但是想毁约,门都没有!”

 
“唔啊啊啊啊啊!”轮椅上,那已经变成骷髅的女人嚎叫着站了起来,用手死死掐住了吉尔伽美什的脖子。

 

那是多么强烈的意志啊,凭吉尔伽美什的力气,居然完全扳不动病人的手指——不对,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阿尔托莉雅突然想起,这个男人从椅子上起身的时候是多么吃力,行走居然需要扶着桌角才行。

 
——这个男人,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

 
“……保安!随便什么人……”“……快点拉开他们!她指甲上还残留着……”“……不行啊,你不能死啊!这个国家的医学……”“……用上我们所有的资源!快去!”

 

意识模糊的吉尔伽美什,感觉天花板距离自己忽远忽近,周围人说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总是这样勉强自己呢,吉尔,这样就行了,之前我就觉得,你的想法会不会太极端了呢?不过是吉尔的话一定没问题,这样就行了,吉尔。”

 
最后能听见的,是已故友人的声音。

 
然后一切都黑了下来。

 
原来如此,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用那天试配的药,完全不管副作用的吗?

难道都是自己的错吗?

阿尔托莉雅这么想着,面色阴沉。

 
“是这样的,吉尔伽美什先生他希望,最后的手术由您来执行。”秘书这样说道。

 
  “手术?都已经是那种情况了,已经救不回来了!”阿尔托莉雅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的,吉尔伽美什先生说的是……对他遗体的解剖。他希望在最后,都能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医学。”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脑子里一片空白。

  
 

 
    

 
 

姑且叫你一声尊敬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医师:
“是不是受宠若惊啊?最后能享有,解剖我遗体的荣幸,你现在一定兴奋的不得了吧?我死之后,唯一担心的就是没有另一位像我这样的天才扛起乌鲁克医院的大梁了,但是如果是天真的你的话,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哈哈,没必要勉强,我已经知道你肯定不会比我做的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想写很多哈的,但是我已经没有 力气了 、 最后就恭喜你吧,赢得了我这位大天才的承认和尊敬,你的 、 高洁和理想主义,说不定才是 医学  最需  要 的,可能只有天真的傻瓜      、 才能改变这个社会 才能 改变时代吧?如果你现在依然对我有什么不服 那就 女子 好努力吧!!只要不忘记,那你的梦想 就绝对不会黯淡、 哈哈 口”

最后,那个不择手段声名狼藉的疯狂天才,只留下了这样一封信。
两个天才到最后都没能联手执行一台手术。但是,如果站在后人的角度来看,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一位无法回头的男人,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守护了女人最纯粹的理想。

 
Fin.

【存梗】[金剑/钟情妄想]

*闪闪存在于呆毛的妄想之中。是一个钟情于呆毛的妄想症患者。
*呆毛是个妄想症患者。
*会补完。会ooc。不打tag。
*欢迎大家提供脑洞!

'吾妻,本王知道你其实对本王是有爱情的。所以不要再躲闪了。出来吧,我的阿尔托莉雅。你看太阳马上就要落山,这里会变得漆黑一片。只要出来,本王便会送你回到你的家,反之我们都要在这过夜啦。不过即使在这过夜,吾妻也完全不必担心。赌上英雄王的名号,也定不会让吾妻担惊受怕。'
  

阿尔托莉雅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无奈外面的那家伙又不是个善茬。如果真的向他的帅脸上揍上一拳,估计他要赖着下辈子都要她养着了。

 
无耻。
 

她这么想着,还是坐在教室紧闭着的门的前面,手里拿着一截拖布把,打算挑一个合适的机会踢开门出其不意地打晕了这个烦人的家伙就开溜。

 
可是机会终究难寻,她坐在地上,看着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
大概已经快要七点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门外的金发男子依然废话连篇,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连口水都不喝就能说那么多话都不嫌累的。内容还是都一致,基本上就是'我知道你也爱我所以不要害羞了出来见我呀''我好想你啊我的阿尔托莉雅让我见你一面嘛'。

  
只是表达方式的问题。但是基本上是这种内容,仔细听听差不了多少。

 
阿尔托莉雅做好了一晚上不回家的准备,为了防止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她勒紧了腰带,握紧了手里的拖布把,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那就只能明天再见了,我的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松了一口气,这男人最好的一点就是说走肯定就会走,做事情光明磊落,不会有偷偷摸摸堵她墙角的情况出现。
当然光明正大地将她堵在教室里,还是有些伤脑筋啊。

  
但是总之,危机解除。她握了握手里的拖布把,一溜小跑奔出校门,向着小吃街跑去。

半夜闲来无事写个置顶。

一只只会咕咕咕的鸽子。脑洞永远比正文精彩。

【Fate】

废狗国服玩家,一条咸鱼。安卓端100,100,110,084
我永远喜欢吉尔伽美什!✨✨✨✨
吃金剑 / 拉二闪 /伯爵咕哒/天草女帝等……🌀 是个杂食动物  凌虐/致残/强'暴 等接受不能 是个甜党 喜欢看迦勒底沙雕段子和沙雕脑洞 如果大家有的话请疯狂砸向我!!!

士剑/五战红发男主天雷。 踩雷注意💥

【东京喰种/Re】

漫画党。永远喜欢高槻泉。
主吃有枭。

是个和平主义者。话痨。萌新友好。拒绝ky杠精从我做起。

Q:2621363179 欢迎扩列✨

不列颠之花!细数那些狂热的呆毛粉丝

   

   
      
视频链接戳→www.Chaldeanews.com

    

“不列颠的女团偶像——阿尔托莉雅desu!☆”

 
“向你的☆heart~ex~~~咖★喱☆棒~~~”

 

“啊啊啊啊啊阿尔托莉雅碳!!最喜欢你了!”来看演唱会的金发男子手持call棒如是说。
[镜头切换至金发男子家中]满屋的周边、手办、CD,就是吉尔■美什的王(zhai)之财宝。

 
 
阿尔托莉雅碳的粉丝团派系复杂,斗争严重。此处出镜的宅男吉尔某是其中一支。
   
  

此外还有不列颠本土的圆桌骑士粉丝团。

  
“——此处的圆桌,就是阿尔碳的饭桌!!”

  
圆桌粉丝团主张内部平等,有了资源要共享给其他成员。

而"圆桌"便是资源之意。

   
 
当然,也有较为邪道的。比如螺湮城触手应援团,团长■尔德雷因称阿尔托莉雅为“圣处女” 而与其他粉丝团关系紧张,该粉丝团应援使用的打call棒由于形状怪异(带怪异凸起的触手)而导致圈内风评极差。
   
  
“什么嘛那完全就是成■用品吧!!还在发光恶不恶心啊!”某衣着怪异的萝莉说。

“可是这位女士,你身上也…”
   
    
     
【视频信号中断】
 
  
 
有小道消息称,应援团团长如此设计是为了吸引女警官贞德的注意从而被其亲自逮捕,目前真相尚不明朗,本台将会继续跟踪报道。
 
  
 
  
除此以外,还有一派极其神秘的粉丝团名为“赤雷组”,貌似是圆桌粉丝团的分支。这支粉丝团喜欢用刷屏、捣乱、恶搞模仿秀等方式应援,但是却从未缺席过一次阿尔托莉雅的演唱会。此外,赤雷组还有过几次包场行为,据相关人士推测可能与其幕后的乌鲁克财团有关。

   
“呜...不行,要忍住,还不能笑——”
 
台下的金发男子吉某看着一脸黑线的阿尔托莉雅,手抖得都拿不稳call棒了。

  
 
 
“这绝对要整治啊!偶像什么的,粉丝的投入已经太过火了吧?!”一名绿发女子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强烈抗议。

  
 
(记者/藤丸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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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圆桌粉丝团再爆丑闻 骚扰对象竟是人妻

 

 
      
         文源: @节操丧失のA羽
         

【金剑】[脑洞向/飞蛾精闪×生物学家呆](2)

  

  
  

*继续精分 果然二更不够
*有ooc/注意避雷
*开始AUO CAST OFF!!

  
  

    
东方落下一道紫色的闪电,随之而来的是咆哮着的雷声。雨点稀疏地落在人行道上,然后越来越密集。她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背对着轰鸣的雷声以及耀目的电光,踏进楼门的一刻,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而在闪电照亮整片天空时,袋子里的飞蛾居然有些什么奇怪的响动。

  
"居然又下雨了..."她这样嘀咕了一句,想着要不是自己将那只飞蛾抓走,估计现在它已经被外面的大雨拍死在人行道上了。这么想的话,这还算是件好事儿。她熟练地摸出钥匙打开房门,顺着墙壁摸到开关的位置,'咔哒',一瞬间视野变得明亮。她打开书房顶灯的开关,将样本袋扔在实验台上,之后就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是她的圣地,今晚她一定要吃三碗及以上的泡面才能补充自己抓飞蛾所消耗的体力。烧上热水,手刚碰到泡面碗的碗沿,就听见里屋'砰'地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稀里哗啦的东西掉落的声音。她扔下正在烧开水的锅就往屋里跑,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试管架掉在地上,所有的试管都炸成了碎片;显微镜镜筒摔断了,也不知道镜头掉到哪里去了;码得整齐的标本盒散落一地,而且桌子后面好像有个什么人影?阿尔托莉雅震惊之余依然保持着理性思考,十几年的剑术她可不是白学的。她后退两步抄起衣柜里的晾衣杆就气势汹汹地绕到桌子后面,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毁了她实验台的小偷。然而绕到桌子后面的景象让她震惊了。

 
桌子后面居然蜷缩着一个裸体的金发男人!!!

    
裸体的!!!

 
男人!!!

  

更可笑的是这男人就像被塑封着一样,塑料薄得好像马上就要炸开,这使她联想到可乐罐外面的塑封膜。她赶紧进屋找了条废弃的毯子把这男人包裹住,只露出头部,然后伸手把塑封膜拆掉了。男人就像差点被勒死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一样大声地咳嗽起来,经过几分钟困难的呼吸,他抬眼看着阿尔托莉雅。

   
“你这女人!差点害死本王你知道吗!”

  
 
阿尔托莉雅一只手拨通了报警电话,另一只手拎起身后的晾衣杆指着地上裹着毛毯还被塑封着的男子清了清嗓子:“这位先生,是您私闯民宅在先。你不仅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我的家中,而且破坏了我的实验台——这些可都是很贵重的仪器与实验样本。无论您有什么样的特殊理由,我都会立马将您送至警察局并要求您的赔偿。当然,如果您想反抗,我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正当防卫。”说着,她挥了挥手里的晾衣杆,“不过您还是老实一点为好,避免人身伤害。”接着她习惯性地出了屋讲电话,警局的人表示马上就会赶到。阿尔托莉雅站在书房的门口向他摇了摇手机,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先生,警察十分钟之后就会赶到。”

 

金发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低着头听完了阿尔托莉雅吐字清晰有逻辑的发言之后突然化为金色的粉末消失在空气里。她愣了一下,眼前突然出现金发男子那张漂亮的脸,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随即明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

 
 
“不是你捉本王来的吗?”

  

 
  ——————————

  
 
*当然 闪闪一直是裸体的(・ω< )★

【金剑】[脑洞向/飞蛾精闪×生物学家呆](1)


  
 

*过 节 了 !码篇神经病文 两更完结。
*有 o o c 注意!
*第一更闪还是飞蛾(注意避雷/慎入
  

   
虽已近七月,雨水的冲刷还是使夜里的空气略带凉意。有约摸七八岁的孩子故意地踩着地上深深浅浅的水洼跑过去,水花飞溅起来又拍到地上,父母便会跟在后面不免多唠叨几句,此时阿尔托莉雅刚好从实验楼走出来。连绵的阴雨终于停歇,于是她将折叠伞一点点理好塞进包里决定回家。她是一位昆虫学家,最近在研究关于飞蛾的课题,这种与蝴蝶近似却不如蝴蝶美丽的鳞翅目生物在七月的开头疯狂增殖,路灯下,人行道上随处可见它们的影子。

   
——对于她来说太平常不过的一天。

  
她惯例地打开包掏出车钥匙,雨后清新的气息灌入鼻腔,她侧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步行回家。不知名的飞蛾依旧在闪烁着的路灯下肆意冲撞,仿佛那灯火真有温度一样。所谓飞蛾扑火大概是这样了,贪恋光明与温暖最后被灼为灰烬,她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出神。在这当口,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炫目的金光。

  
轻灵优雅的弧线。仿若天上流星,却比流星更加耀眼。

  
那是什么?

 
她盯着那个在路灯旁摇曳的金色光点,看着它在灯下飞舞,那漂亮的金色世间稀有,一干飞蛾追随着它,顺着它的轨迹飞舞。

 
这情况真是罕见。比较好解释的是飞蛾会因为向光性跟着那个金色光点移动,但是那金色的...她推了推眼镜,迎着路灯的光亮也想要看清那金色的到底是什么。

  
路灯大概是线路接触不良,虽明灭不定但看久了也会觉得累眼。她低头摘下眼镜揉了揉双眼,旋即又盯着那翻飞的金色光点,竟觉得有些晕眩,而且那片耀眼的金色好像面积越来越大了.....

  
不对...那明明是冲着自己飞来的!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却又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它。金色的飞蛾离她越来越近,她看着尾随的一群飞蛾正脑补着被一群飞蛾拍脸的奇怪场景时,路灯忽然灭掉了。

 
四周陷入一片静寂。金色的飞蛾消失不见。她赶紧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向着四周冰凉的空气里寻求着那金色的身影。

 
果不其然,金色的飞蛾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最后停在了她的闪光灯上。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不敢轻举妄动,另一只手在旁边已经做好了捕捉它的准备了。因为没有工具,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双手捏住飞蛾的翅膀,从而捉住它。同时,她也为这飞蛾的美丽而惊叹。 通体闪耀的金色,简直就像是金子做的一样,与一般飞蛾看起来厚重的翅膀不同,它的翅膀轻薄而又绚丽,鳞片反射着夺目的光芒。那红色剔透的一对眼睛简直就像是能工巧匠缀上去的红宝石,它简直就像是一件工艺品一样停在她的闪光灯上,美丽而高傲。

 
但是这不妨碍她捉它回去做实验。

  
手缓慢地靠近它金色的翅膀,她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把它的翅膀捏碎。

 
当她的指尖离它足够近时,她果断地合上拇指与中指。关于捉蝴蝶飞蛾这种事,经验之谈,她了然于心。

 
可是捉到的只有空气。

 
哎??没捉住吗?

 
眼前的金色飞蛾在闪光灯下肆意地飞舞,一圈又一圈,停在她的指尖上,停在闪光灯上,停在她的头发上,最后停在她的眼镜框上。

 
是故意的吗?!

 
她立着不动,右手悄悄挪到眼镜上方试图捏住这只调皮的家伙。

 
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她悄无声息地挪动,飞蛾也没有要飞走的意思,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两指之间就是它薄薄的翅膀的时候,稳稳地合上了手指。

 
又没捉到?!

 
飞蛾又在她的闪光灯面前没有章法地飞舞,然后顺着前路飞走了。阿尔托莉雅赶紧顺着它飞走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追过去,飞蛾仿佛在等她一般转了两个圈,拐个弯继续往前飞。它忽高忽低,还绕着路边的树干转圈。阿尔托莉雅在后面追着,喘气声越来越粗重,跟着飞蛾没有章法的飞行轨迹乱跑,还跳起来试图将它击落,可飞蛾就像算好了一样恰好在离她的指尖只差一厘米的高度,这使她的跳跃变得徒劳无功。而路边的人看到的只是一位带着眼镜的看起来有些学术的女士在路边跑跑跳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飞蛾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阿尔托莉雅却有点支持不住了,她的步调变得有些缓慢,而飞蛾也更加嚣张,在空中做了几个三百六十度回环之后,稳稳地拍在了绿化带里灌木丛上方的蜘蛛网上。

 
它开始扑腾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旁边突然非常想笑,无奈跑得累了只能弯下腰看着金色的飞蛾在蜘蛛网上疯狂的抖动。

 
漆黑的狩猎者从暗处露面缓慢地靠近中央的猎物,顺着它柔韧的蛛丝接近它今晚的美味。飞蛾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扑腾得更厉害了。狩猎者绕着它的猎物走了一圈,像是在观赏什么稀世珍品一样。它伸出自己的带有尖齿的螯肢,毒腺中的消化酶足够将飞蛾化成美味的汤汁供自己享用。正当它要刺向飞蛾的腹部时,一瞬间山崩地裂,眼前的猎物消失,网也被向着奇怪的方向拉扯。它赶紧爬回暗处,等待不再有响动时再出来补完已经毁于一旦的网。

 
阿尔托莉雅捏着飞蛾的翅膀,看着它两点红宝石般的眼睛,将它翅膀上有粘性的蛛丝一点点扯掉,每动一下飞蛾都挣扎得想要把翅膀弄断一样,但久而久之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在她弄断最后一根蛛丝时,飞蛾停止了挣扎,没有了任何动作。

 
不会是死了吧?!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是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捉到的样本,她一定要带回家好好研究一下,最后再将它做成完美的标本——甚至已经能想象出来标本的样子了。她在包的夹层里摸出一个样本袋,将已经没了反应的飞蛾扔了进去,封口之后开心地带着它回家了。

 
*非常zz的一篇文
*祝金剑的大家吃官糖吃得快乐!!!